第160章 安慰
道了,要阜對母親那麽無情,母親都壹如既往地守著那樣壹個名義上的丈夫。
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是千古不變的鐵則!她用這話催眠自己,只要按著這個規則走,或早或晚,她也會迎來自己的好日子,過上有丈夫有兒子的正常女人的日子。老天都在上面瞧著呢,自己的堅忍不屈和忠貞之心,老天都看得到,就算壹時時運不濟,命途多舛,老天最終不會辜負好人。
柏煬柏推演幾下銅錢,又說道:“妳的前世……唔,才十歲就死了,真短命,好像死得還挺冤,是非正常死亡,所以無姻緣可蔔。今世吶,妳的桃花只壹朵,就是我家阿權了。至於來世麽……阿嚏!”窗外壹股涼風灌進屋裏,把最後壹盞如豆的油燈也熄滅了,室內倏然就陷入了異樣的黑暗和沈默中。
楚悅凝視對面那壹雙黑暗中依然不減神采的雙目,低聲問:“我……在玉樓中遭遇的那些事……真的僅是壹場夢麽?”
那壹雙眼睛帶著笑意說:“安心吧小妹妹,妳跟妳夫君圓房時就明白了,現在跟妳解釋不清。”
趁夜溜回王府,沈沈壹眠到天亮,早晨睜開眼睛後,她覺得就像做了壹個從頭到尾全醒著的怪夢,每個細節都歷歷在目,可是過程卻離奇得超出她過去十五年經歷的總和。她跟心儀已久的夫君在夢中有了壹點進展;壹個陌生男子在幻夢中與昏迷的她壹起“解毒”;然後,她認識了高貴有氣質的夫君的那毫無氣質的老師,大俠柏煬柏。最後,她終於終於不用再在太善的敲詐和威逼下生活了,她也可以心無掛礙地踱出房間,在溫暖的太陽下走壹遭了。
於是,她溜達出院子,溜達進王府花園,聽聞了壹個最新消息,古嬪昨夜被王爺點名去侍寢,直到現在還沒從王爺房裏出來呢。她心中滋味莫名,碾碎了兩朵秋海棠,而後開始嘗試著用柏煬柏留下的聯系方法去找他,昨晚臨別時他說,他願意向她伸出援手,幫她得到夫君的愛。她不知道能不能信他,但她想摸著石頭過河,抓住這個機遇搏壹搏。
作為女人,什麽都可以沒有,但不能沒有夫君的愛,否則就是無根的海棠花,美麗得脆弱,短暫得只能在太陽下走壹個花期。
☆、247
忽然有壹天,柏煬柏說,丫頭,我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壹件事,就是第壹次遇見妳時做的那件事;她以為他後悔救了自己,於是擂他壹拳,笑說後悔也晚了,本小姐現在壹點都不想死了;她也曾試探地問夢中那個陌生男子的身份,可他壹提起此事就面如寒鐵,即使神經大條如她也能感覺到他的不開心,於是暗猜他和那人的交情變壞了因此不願提那人;
忽然有壹天,柏煬柏說,丫頭,咱們做完了這趟任務就壹起私奔吧,雖然妳是阿權的愛妾,不過他不會為了妳跟我鬧翻,就當是我對不起他好了,我會設法補償他的,他有幾十幾百個女人,也不缺妳這壹個,我卻已離不開妳了;她摸他額頭,老伯妳喝高了,這是哪出戲裏的臺詞,還蠻動聽的;他捶墻大罵,我是瘋子,我是傻子,我是這世上最大的傻子,我還活著幹什麽,我要重新活壹次,我要從十年前開始活;她驚慌,老伯妳什麽事想不開,妳是不是缺錢了;
忽然有壹天,柏煬柏說,丫頭,當年那場姻緣占蔔我還沒說完,其實咱們倆也有夫妻緣,就在來世,不如咱們壹起殉情吧;她點頭,好啊,大兄弟妳先殉,小妹隨後就來;他火爆地叫囂,勞資說的是真的,勞資真才實學算出來的,妳不信我難道還不信姻緣盤麽;她嗤之以鼻,壹個破盤子哪裏會說話,當時妳用的是腹語術吧,事先用無色絲線把盤子吊起來,再扯動手中的線頭,房間那麽黑還不由得妳玩,這些招數都不新鮮了,老伯妳過時了;柏煬柏氣得跳腳,丫頭我不老,我健壯又長壽,絕對比妳活得長,妳信我這壹次,這壹次我真的沒騙妳;她安慰他,知道妳長壽了,別上火了,上火傷肝,傷肝折壽;
忽然有壹天,柏煬柏說,丫頭,妳又懷孕了對吧,那我以後不能幫妳駐顏了,那個湯浴是孕婦禁用的,妳以後別再來我家找我了,我要出遠門;她連忙問,瀅瀅粉呢,孕婦也禁用嗎;他慢吞吞地說,那個是可以用的,丫頭妳愛阿權對吧,妳很緊張妳們的孩子是吧;她壹臉“未來母親”的光輝,抿嘴笑道,原本以為快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