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7.皮疹
乎要改改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西弗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拿起了电话。首先要打的是NIAID临床教研室主任的电话:“詹姆斯,三点前.....哦,不,下午两点!也就是再过45分钟后,我要在教研办公室开会。”
这位主任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别说领会西弗的意思,就连刚才说了些什么都没记全:“什么?开会?”
“我说!两点,教研办公室开会,所有人都要到场!”
“可现在就已经一点多了。”
“你是没听懂我的话么?”西弗难得发了脾气,“你有时间和我磨蹭,还不如现在就去找人来开会!”
领导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没有再拖的理由:“......好吧......”
按掉电话,西弗没有放下话筒,而是又给自己一个老朋友去了电话:“喂,安迪,是我,西弗~”
刚说完,他的耳边就响起一位中年妇人的声音:“西弗大所长,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你还在华盛顿吧?”
“在,怎么了?”
西弗没空和她闲聊,把文件放回桌面后选择了直入主题:“我希望你能在半小时后到HIAID的总部来,我这儿有个讨论会需要你出席。”
“要我开会?”安迪暗笑了两声,然后便回道,“不去!”
“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西弗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如果没有急事我是不可能找你来开会的。”
“你还能有什么急事?”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调侃道,“难不成天塌下来了?”
这句无心之言轻飘飘地进了西弗的耳朵,然后直钻进了他的心窝里,迟疑片刻后,他长舒口气说道:“如果我预料没错的话,确实天要塌了!”
全国传染病学和免疫学专家,WH的卫生顾问,几乎顶梁柱一般的人物说出了这句话,份量可想而知。安迪在皮肤医学界也混了好些年了,很清楚自己这位老朋友是不可能随随便便说出这句话的。
“是出什么大事了?”
“我这里不方便说。”西弗声音很轻,尽量压住自己的语气,但依然能听出一些本不该出现的抑扬顿挫,“有些地方的管理出了些小问题,现在有些难以收拾了。我需要做一些收尾工作,同时也需要你的帮助。”
安迪一听便懂了:“半小时后开会?”
“对。”
“好,我知道了。”
......
NIAID并不是一个临床医疗机构,这儿只是一家传染病学和过敏免疫学的研究所。平时研究员们要做的都是些实验室的技术工作,临床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不过,能进入NIAID的都不是普通人,很多都还在华盛顿当地医院工作。
虽然主科研的米国临床医生一周只需要在临床一线工作10-20个小时不等,但他们的临床能力并不差。开这类临床诊断类的讨论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们也不会觉得陌生。
只是开会的地点实在有些不合适。
如果往前,NIAID上一次开如此规模的临床诊断会议还要追溯到HIV被发现之前。
当时加利福尼亚州立大学一位免疫学教师,在学校附属医院的病房里发现了1例免疫功能极其低下的患者。该名病人是一位31岁的同性恋,患的是极其罕见的卡氏肺囊虫肺炎。
后来,病人经多方医治无效而死亡。
这种毫无缘由的免疫力直线下降引起了这位老师的注意,在随后的一系列调查中,他前后共发现了五名有相似病情的病人。都是免疫力不可逆地下降,同样患了卡氏肺囊虫肺炎,最后也同样死于这种肺炎。
肺囊虫肺炎本来只发生于免疫力受到严重抑制的病人,而这5例以往健康且无免疫系统功能低下征象的人,发生这种疾病是极不寻常的。这5例患者都是同性恋者,这使人联想到这种疾病也许和同性恋者的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