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
俞行兵看着眼前的少年,心里实在是高兴不起来,原本只要等着被跨破门槛上门提亲的外甥女就这样打破了原本平静的生活他就真的很讨厌这个人,挥着的拳头在离夏东令门面的两毫米停住,拉拉自己身上的皮夹衣,深呼吸:名字;
“啪”直接提了一下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夏东令很是莫名其妙,这警察很是脾气暴躁。
“夏东令。”
“年纪。”
应该是二十岁但是来的时候言六月给的户籍证明只有十七岁,他要活着回去见南南。
“17.”
俞行兵嘴角一丝冷笑。
“未成年,监护人了?”
“死了。”
这是事实。
“阳历2月11日,也就是冬月25晚你干嘛了?”
“警官不用如此的我是来自首的。”
淡淡是一句话把俞行兵满腔愤怒堵住了。
“你是觉得你未成年就有恃无恐了是吗?我告诉你未成年的管教所未必有你想的那么安全,自求多福吧。”
俞行兵就是少年管教所的教练,三年前突然降到A市的少年管教所之前是做什么的无处可查,如果有权限也许能查到他的档案,但是档案贷封口用蜡打上了一个“秘”字。
俞行兵的私宅独门独院,在A市寸土寸金的地方那私宅不算豪华但占地面积广,唐沁闲时晒晒太阳养养身子看起来也还是不错。
“今天好些了吗?”
“舅舅回来了?很好呀。”
“言六月真的和你想的一样把夏东令送来了,你怎么知道她会把年纪改了?”
唐沁手指头搓了搓:顾水伊的父亲和夏东令的父亲有渊源,如果按成年人的法律法规他只怕面对的牢狱之灾更严重,事关顾水伊言六月势必有其他的考量;
俞行兵看着外甥女眉头轻皱:你为什么会对夏东令如此盘算?你知道即使在监狱我也能保他待不了几年的不是吗?
“杨山不会放了夏东令,在监狱任何人进去都能加害于他你信吗?但是杨山没有本事放一个未成年进来,再说进管教所真正的意义我不说舅舅你就装不明白吗?
“唐沁,你为什么把自己搭进去?只是因为唐老太太的厌恶吗?”
唐沁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