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钱
,但可以躲猫猫。”
伤口只能一只手一只手的处理,这边打好结就换了一只手,有时候聊天是转移视线的最好办法。
“现在了?”
唐糖从泛黄的灯光里看着夏南径的寸头。
“现在不躲猫猫了。”
“我是问你现在还会痛吗?”
唐糖眉头紧皱,这人怎么都绕不开这个话题了是吗?问这么多好吗?
“夏南径痛和不痛我说了不算的,就像现在如果你没出现也许我就这么睡下了伤口如果扛不住发炎最多不过就是明天近医院不是吗?喊痛是要人心疼的,懂吗?不然多矫情呀。”
“如果半夜有什么不舒服你···我送你去医院。”
“好。”
夏南径知道唐糖不会叫他的,她只会死抗着等天亮。
肩膀的伤唐糖没说,夏南径处理好手心的伤就把医药箱放在唐糖这边,然后他拿了唐糖的钥匙:你睡觉吧,明天我来给你开门,现在你的手也不方便动,你还是要尽量对自己的手好些,反复的裂开只怕以后你都不能自保,你知道做我们这样的脑袋好用用处也不是很大,有事你敲一下你的墙,我立马过来;
“好。”
夏南径看着浅笑的唐糖心里没由来的生出一种无力感。
“唐糖其实你不叫痛怎么就知道没人心疼了?”
唐糖趴在床上因为后背肩膀上的伤口让她不得不改了很多年的睡姿,这下还真哪哪都不舒服了,手上碘酒消毒水的味道冲刺着鼻子,这味道很熟悉,也很讨厌,哪了?哦,姐姐死的时候是这样的味道,外婆死的也是这种味道,深呼吸一下还有腐味,如果外婆埋在地下面是不是也是这种腐肉味道,这样看来外婆选的也挺好,夏南径的床和唐糖的床就隔了一扇不隔音的墙,横着的单片砖块能听到一些尴尬的声音,只是今天的声音让他侧过身子靠着墙然后手抚上墙面轻轻的抚摸,唐糖在哭,他不确定唐糖是伤口疼还是做噩梦了,她的哭声很轻微也很压抑。
她上次回来护了她一路的是俞叔,在她一动不动间俞叔告诉了她很多事,最后把自己说的老泪纵横,在很多人不理解的声音中她曾经也发出过不善良的质疑,那些无声的距离伤的外婆至深,在医院安排人无非就是想要第一时间确认他们的不是受伤了,其余的事外婆又插了什么手了?
唐糖睡的很不安稳,现在的她就是困在噩梦里,她知道外婆死了,那些知道真相后的愧疚感这辈子都弥补不了。
早起湿了半个枕巾双眼通红,肩膀的伤口裂开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