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钱
星星点点印在被单上,她想也许浑身滚烫应该是伤口发炎引起了高烧,哎,真麻烦。
门口敲门声响起,夏南径等了几秒钟就开门进来了,他知道唐糖肯定是着装整齐的。
门开唐糖坐在床边看着进来的人,想说话喉咙却像着了火,这辈子夏南径第一次间这么狼狈的唐糖,头发凌乱,衣服皱巴巴的,眼睛通红且肿,漂亮的双眼皮都肿没了,嘴唇干裂,这幅样子扯的夏南径心里密密麻麻的疼。
“我看看手。”
唐糖的手伸出去,夏南径从手心感受唐糖手背的温度惊呆了:唐糖你是发烧了吧,怎么这么烫?
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少年唐糖恍惚了一下,夏南径赶紧接住,唐糖的头一下扑进夏南径的肚皮上,夏南径低头看着,入眼的却是唐糖半个肩膀的血红。
“你肩膀伤了为什么不说?”
“忘···忘了。”
嘶哑的像是老太太的声音,夏南径伸长手臂够到了小桌子上的水杯,水是冷但没办法现在她需要润润喉咙,半杯水唐糖没换气都喝完了。
“为什么不找我?唐糖你···开口让我帮你会要了你的命吗?”
也许是迷糊也许是忍不住了,唐糖轻声说:夏南径少年的肩膀能承担女孩情窦初开的美梦,但是承受不住祖宗的规矩,不···不知者无罪,我不可以明知故犯,其实···我不想你来H市,早知道你要来我便不会来;
这便是情窦初开后的第一次告白,可惜夏南径没听出重点只听出了‘H市你来就是错误’这样的清晨太阳没出所以找不到痛苦,夏南径小心的背着唐糖去了医院,那一路他执着的走过去,清晨的露水伴着老头老太太的晨练迎接阳光普照,插肩而过的老太太看着泪流满面的少年一脸慈祥的问:伢子你这是怎么了?
夏南径突然很委屈,眼泪掉的更凶了。
“我妹···妹妹生病了,我要去医院。”
唐糖背上盖了件外套所以看不出伤口,只当满脸通红是感冒。
“这么急怎么不坐车去了?你别哭了哈。”
老太太心善。
夏南径不好多说:我没钱;
老太太出来晨练也是没带钱的,跟着着急。
“没事奶奶,我们就快到了。”
夏南径很多年后都想不明白这样的清晨为什么哭的这么绝望,明明那时候的他不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