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躁
一路上手提电话没有传来一个好消息,父亲说妹妹最近心情不好,她从小养出的毛病只要是心情不好就会来找哥哥帮忙,在顾昇这里顾茵有骄纵是资格,只是这次好巧不巧顾昇出门了。
顾昇从车上下来大步进了院子:胡可你可以提条件了;
像是从天而降,胡可的手不由的颤抖起来,唐糖脚后跟微抬踩了胡可的脚尖,一阵刺痛胡可稳了稳心神:胡天了?
顾昇神色不解:你不用告诉我名字我记不住;
胡可满眼眶的热泪:顾昇你怎么能这样呀?那是活生生的一条命你条会因为你死的命;
“然后了?胡可你不觉得每项研究都是需要成本的吗?不论是财还是人总要有付出的不是吗?这不是不可取的研究,以后会造福世人的,只是今天付出的是你弟弟,如果是其他人或者你就当是一个故事听了不是吗?不能在因为自身而放大悲伤,那样就会把事情严重化。”
胡可眼泪不知觉的掉了下来,然后手臂收紧:我只要我弟弟,我知道他还在的,顾昇把我弟弟还给我,换器官的事情你们还不够资格去研究,你们就是草菅人命;
唐糖感觉呼吸被堵住了,她知道这力度是胡可失去了控制和理智,再加三分力她只怕会见到鬼门关。
顾昇看着狼狈不堪的妹妹有些心疼,他身体不好从小父母相对而言偏心他些,母亲在的时候开口闭口的就是:茵茵要让着哥哥;顾茵比他小五岁,这要怎么让?在顾茵的童年里母亲一直让她让,他就一直给。
“胡可,你的父母你不管了是吗?你松开些力道。”
“怎么管?顾昇你知道胡天在我家意味着什么吗?如果当时你们家抓的是我那就没今天这回事了,但好死不死你抓我家的独苗干什么?我本就是蝼蚁,再小心翼翼的行走总会被无意间踩死,既然注定是这样我又怕什么了?让我弟弟回去。”
“你松开些,我和我妹妹说句话。”
“茵茵,要哥哥救你吗?”
唐糖其实没有反应过来顾昇叫的是她,但她的表情看上去就是不喜欢这个名字,他看了几秒钟顾茵,然后看着胡可:好,我放了你弟弟;
顾昇的司机跳上车就去找人,只是这次谨慎的司机也没注意他被人跟踪了,或许他也急,或许唐糖的计划到这里才算开始。
顾荣祖的车和他儿子的车擦肩而过。
胡可被包围着她也不害怕,过了害怕的劲她瞬间觉得自己厉害了,顾荣祖看着僵持的两方人,他气场全开威严且暗黑:茵茵怕吗?
唐糖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手铐的链子应该弄伤了喉咙,说出来的话有些嘶哑:不是···不是一向如此吗?
顾荣祖第一眼就知道这不是顾茵,但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