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他应该是完整的
洛明羽这几千万年，慢慢的成长，性格也在萧煦辰一世又一世的轮回中不断变化，后来，他的性格没那么阳光了，眼神里满是岁月蹉跎留下的伤痕。
性格变得逐渐阴暗低沉，比起光明的神界，更喜欢沉在阴暗的一角，喝着酒，体验人间最灰暗的一切。
可是他没有打破轮回，更没有打破神与人的界限。
顾容卿看到这般的洛明羽，想到当初的自己，只是他选择了另一种极端的方式，而洛明羽，却忍住了。
顾容卿垂着目光，声音低沉，有些对洛明羽的同情，“我疑惑过，他明明有情感，却守住了神对苍生的界限，只守轮回，不管萧煦辰转世之人的生死。”
萧煦辰目光一动，抬起了目光，“因为……什么？”
顾容卿长叹了一口气，皱了一下眉，“洛明羽的宫中，有一块石碑，碑上是萧煦辰死前留下的字。”
“那留下的最后一段话是愿你此生，如春日清晨，无憾无悔。”
萧煦辰垂眸笑了一下，眼神里有一丝怅然和轻松，他自然的就接过了顾容卿的话，“那句话之前，应该还有一句。”
“若你回来，我……想告诉你，我一直等你……”
“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可惜……遗憾，未等到你。”
顾容卿一惊，他没想到萧煦辰居然能说出这般的话，“你记得？”
萧煦辰淡漠低眉，轻轻的摇了摇头，“不记得，只记得那一段罢了。”
黄泉碧落徘徊数千万年，不过就记得这么一句话，“这么多年，一直疑惑等的是谁，今日听你一言，倒是明白了。”
顾容卿垂眸，“也就这么一段话，支撑着他不打破轮回，不打破神界规则。”
“他……其实一直都在听萧煦辰的话，哪怕，那句话，是萧煦辰死前的遗言。”
坐在床榻上的人低着目光，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