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叫白洛,字夕良
,这阵从白咛嘴里说出来,宇尔宁只觉得恍惚。
白咛知道如今虽有自己这个变数在,但是原著的剧情却一直都在走,比如自己本意是想从源头切断自己与宇尔宁与太女间的纠葛,成全他与太女间的感情。
无奈宇尔宁放不下宇家的尊贵与荣耀。
太女也不甘愿背上一个抢夺自己妹妹夫郎的骂名,影响她的贤德之名。
即使自己这个变数在极力阻止,但也是被原著剧情推着再走。
换句话说,眼前的只有十几岁的少年未来很有可能依旧是女尊国有史以来第一位男将军。
原著中身为女主角的太女最能明白宇尔宁身为男子踌躇不得志的心情。
更是有意的栽培,直至宇尔宁能够单枪匹马闯入敌方营帐中割下了首领的头颅,赢得一片军心。
白咛现在走的路,便是太女走过的路,只希望眼前的宇尔宁手握大权后。
能为自己所用自然是好,若不能也可以看在自己目前的所作所为上,能放自己一条生路。
白咛瞧了眼宇尔宁沉默不语便又继续说“既然你没有什么意见,那就按照我说的办吧。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先走了,等晚膳时候我再过来。”
白咛只是觉得,新婚前几天自己怎么着都是要按时按点过来打卡,不然这消息再传进了宫里,照着冉贵君的性子,难免又是一场风波。
这白咛刚出了院子,宇尔宁的贴身小厮便说道。
“公子你瞧啊,我们王爷多疼你啊,我瞧着这王爷也不像是坊间流传的那般风流,不仅生的花容月貌,气质儒雅,待公子更是细心,即使是那平头百姓家的妻主都少有对自己夫郎如此上心的,更何况她还是王爷....”
艾青顿了下打量了眼自家公子的模样后又掩嘴笑道:“即便是以前花心,如今为了咱们公子却是收了心,这点才说明王爷待我们公子与众不同呢。”
“就你的话最多。”宇尔宁的心思也是乱的很,便摆了摆手不让艾青再说下去,又瞧了眼左喻之站着的屏风处,对艾青说“我有些乏了,你让他先回去吧,至于敬茶请安就等下次再说吧。”
“是。”
*
左喻之被宇尔宁打发出了泉通院,一路都是神情恍惚的模样,无论苏慕跟他说什么都是一副蔫蔫提不起精神的模样。
左喻之觉得他的前妻变心了。
“咳咳”左喻之扶着墙,掩嘴止不住的咳嗽,嗓子顺带着整个胸腔都咳的生疼、
左喻之脸颊通红,只是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勒住似的,有一股气一直在往上翻涌,心脏跳动的飞快,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垂在双侧的手一会紧握成拳头,一会又张开。
最后却突然笑开。
好不容易回到了竹文阁,左喻之却又瞧见白咛的轿辇在院中。
左喻之双唇紧抿,心中又是一阵钝痛。
白咛刚出了宇尔宁住处,就去了左喻之的文竹阁,前些日子一直因忙着筹备婚礼的事情,一直被冉贵君拘在宫里,直到宫门下钥前才让自己离开,每次回来也都已经深夜。
在白咛眼中的的左蓝南身体孱弱,像白洛这么大点的小孩又最是难带的时候,所以白咛便压着自己的想念的心一直没有过来。
还有就是白咛自己困扰自己的心结。
她迷恋眼前人与那人一模一样的脸,却更怕因为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而牵扯出的往事在自己脑海里重新像是幻灯片一样又挨个播放了一遍。
她与左喻之的那些从前她不想再被提起。
“主儿,是王爷的轿辇,王爷来看您和小公子了。”苏慕显然是高兴的,而一旁的左喻之倒是神色阴郁。
屋内的白咛正在逗弄刚睡醒的白洛。
见有人推门进来便下意识的侧过脑袋瞧了瞧。
“奴请王爷安。”苏慕与白咛请安,声音里是掩藏不住的兴奋。
“起来吧。”白咛将视线投向苏慕身后的左喻之,左喻之并没有给白咛请安,只是安静的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