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叫白洛,字夕良
艾青这么一说,宇尔宁有片刻的愣怔后垂下脑袋,倒是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只是用筷子轻点了点盘中由白咛夹过来的糕点。
站在屏风后的左喻之更是觉得眼皮一跳。
垂着的眼帘微颤了颤后掀起眼皮往白咛的方向看了眼。
左喻之脸上神色收敛的快,很难被人察觉到心思。
所以左喻之总是瞧上去一幅幅淡淡让人猜不透心思的模样。
穿越后左喻之一直都在极力得隐忍,根本瞧不出原本雷厉风行得左总模样。
从当前处境,以及苏慕不经意透露出的信息,不难判断出,自己这个身体的左蓝南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到目前为止都是在扮演左蓝南这个角色。
这也是白咛一直都没有怀疑眼前的左蓝南就是自己前夫的原因。
即使白咛稍察觉到一点端倪,左喻之也可以立马就可以隐藏过去。
左喻之心思之深沉,难以用大海来比拟。
不过,在左喻之心里,少年时候的白咛漂亮温柔,是照进自己生活里的一束光,让自己寡淡无味的人生增添了许多色彩。
想到这里左喻之不自觉地双手紧握成拳,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左喻之家庭条件不好,身后又拖着两个弟妹。
但好在智商这种东西从来不挑家庭条件,只存在于基因之中,所以左喻之的学习成绩极好,即使他每天忙于生计,有兼不完职,但是他的成绩就是那么好。
左喻之还记得那时自己被学校保送的时候,白咛不依不饶的扯着自己的胳膊...问自己会不会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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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让人羡慕呢。不用高考什么的。外面优秀的人那么多,所以阿喻会变心吗?”少年时候的白咛托着腮眼神认真的瞧着左喻之。
左喻之垂着的眼睫微颤。
“....我只想管好眼前的事情。”左喻之手下动作微顿。
从窗外照射进来的光,让左喻之不由的微蹙了蹙眉头,并虚眯了眯眼睛后伸手遮挡了下。
道“有功夫想那么遥远的事情,还不如看看这道题怎么做吧,我讲了很多遍了,你还是错了,可见你并没有用心。”
白咛眨了眨眼睛后低头沉思,后猛的向前,亲了下左喻之的脸颊。
两人间本就离的近,白咛的动作又颇大,导致毫无心理准备的左喻之动作一踉跄。
“所以阿喻会不会变心呢。”白咛依旧不依不饶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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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白咛的笑容,左喻之至今都记得。
左喻之又透过屏风扫了眼白咛的方向,,只是如今白咛的脸上再没有那时候的那般娇俏明媚的笑容了。
正在与宇尔宁用早膳的白咛,见宇尔宁的贴身小厮这样说,却是下意识的打量了番眼前宇尔宁的反应。
原著中的宇尔宁憎恨靖王,恨到非要一刀刀剜了她的肉,双手沾满她的鲜血。
眼见着她求生不能求死没门的模样,心中才算痛快,将其折磨致死后还要鞭笞她的尸体,将其五马分尸拿去喂狗都不能解宇尔宁的心头之恨。
那时候的宇尔宁已经是这个女尊国有史以来第一位男将军了。
白咛目前要做的就是在宇尔宁这边刷够好感,最起码不至于对方手握大权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手刃自己。
白咛垂目,看着碗中的热汤中泛起的一层层涟漪。
“你今年不过才刚刚及笄,年岁还小,正是学习的年纪,我若是想说给你安排个先生进府,教你骑射兵法,或是再多读一些书,你觉得如何?”
宇尔宁听着白咛说的话却是下意识的微蹙了下眉头,他一下子没能明白白咛这样做意欲所为何?
白咛瞧出宇尔宁心思,便解释道“只是觉得你少年年纪多学些东西是好的,那骑射先生可是我费了好大功夫才找来的,你不是最喜欢骑射兵法,舞刀弄枪?男子也不是要待在女子后院无所事事,蹉跎青春的不是吗?找些自己爱干的时间打发时间岂不乐哉。”
这原话是原著中宇尔宁自己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