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留子去父
“皇家血脉自然是一丝一毫都怠慢不得,即使左主儿你命好,这小公子是王爷的血脉,以非清白之躯伺候家主的左主儿你,都不能在留在王府,小公子也只能是养在未过门的主夫院中。”
“留子去父,我奉的可是冉贵君的旨意。”
“你!”
苏慕气的脸通红,上前几步就是要与薛若撕打,却被薛若随身带着的几个家奴给一下子推倒在地“薛若哥哥你同样是身为男子,岂能空口白牙的污蔑我们主儿,你说的的字字句句岂不是要陷我们主儿于...”苏慕眼眶通红,声音已然哽咽。“想让我们主儿去死吗!”
“苏慕。”
左喻之的脸上依旧是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吩咐苏慕道“你同那些人一起把东西都收拾好。”
“主儿!”苏慕不甘心,本以为是苦尽甘来,却没想到今日却要被赶出王府。
“咳咳,就按我说的办。”,左喻之伸手掩住口鼻轻咳了两声,瞧了眼窗外的天色,窗外天色黑如墨,夜已深。
苏慕只能是不情愿的收拾起行李。
就以目前左喻之的身体状况而言,或是说面对阶级尊贵分化严重的封建贵族,不论是以寡敌众或是抵抗强权都是不切实际的。
眼前这事明摆就是有人想要趁着王府中清理后院的这个混乱的档口收拾他们。
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身份地位就如同蝼蚁一般,谁都可以来踩上两脚。
左喻之自然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左喻之刚站起身没多久就已经觉得双腿酸涩的厉害了,便稍稍扶了扶榻上的桌案坐了下来,案上还没来得及喝完的茶水已经凉透,左喻之垂下眼帘,睫毛轻颤依旧看着杯中沉底的茶叶梗。
也不知道究竟这茶叶梗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
白咛嫌脑袋上的钗冠太重,便拿了下来,及腰的长发就随意的散着,这阵靠在轿沿上小憩,等到了王府,戈荔在轿子外面轻唤了几声后,白咛才迷糊转醒。
“到了?”白咛问。
“是,天色已经很晚了,主子是否是直接回‘玉卢院’休息。”
白咛也是困的厉害半天也没回复戈荔的话,过了好半晌才说道“先去竹文阁,一天没见洛儿了,心里头想的紧。”
“是,主子。”
白咛刚一进了‘文竹阁’的大门,就听见了白洛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时不时的还会咳嗽几声,声音听起来甚至都有些沙哑了,可见是哭了很久了。
被白洛这么一哭,白咛满脑子的困意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快走几步便往左喻之的院子去。
还没到门口了,就瞧见大敞着的门和门前院子里摆放整齐的行李箱子,苏慕正在清点收拾好的行李,左蓝南本就是个粗使下人出身,之前也不得王爷宠爱,又是刚刚搬到这‘竹文阁’,也没太多的行李需要收拾,唯一值钱的只有前些日子,白咛赏的一些金银布匹。
“王爷!”苏慕一眼就瞧见了刚进院的白咛,高声道“奴给王爷请安。”
苏慕的声音颇大,就连屋内的薛若等人也听见了,便忙的出来给白咛请安。
“奴请王爷安!”
屋内的左喻之身形微动,从窗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