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留子去父
看了眼屋外,白咛身上穿着青色的宫服,头发就那么随意散着,一旁的戈荔很快了上来站在白咛的身侧,手中捧着的是白咛嫌重摘下的钗冠,身后跟着乌泱泱一片的仆人。
白咛先是抬眼看了眼缩在人群后面抱着白洛的莫桑晚,厉声道“你进去去把孩子哄好,我不要再让我听见他的哭声!”
“是,王爷!”
莫桑晚进了屋,白咛扫了眼跪在自己面前以薛若为首的十来人,下意识的转了转自己指间的戒指。
屋内的左喻之瞧着白咛动作稍稍抿唇,白咛下意识转动指间戒指的动作,也是左喻之前妻白咛时常会做的小动作。
“你们这深更半夜的在这里做什么?”白咛问跪在地上的薛若等人。
还没等薛若回答,刚刚打发了一批侍君小郎的戈芙便一路小跑着进来,先是给白咛请了个安,接着伏在白咛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
白咛听后微蹙眉。
“的确是冉贵君的意思,晚膳过后来的旨意”戈芙又道。
白咛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嘱咐了,这竹文阁的还没有出月子的左蓝南可以先不用管,让他先安心住着,等出了月子再说,回来却还是如此场景。
屋内的左喻之往门口走。
左喻之的伤口还没有好利索,之前伤口裂开后甚至比一开始生完孩子的时候,还要更严重些,虽然将养了些日子,只要是大动作还是会疼的厉害,甚至还影响到了正常的排泄。
“奴,给王爷请安。”
左喻之的声音一出,白咛竟然有片刻的愣神,眼前的左蓝南不仅是模样,竟是连声音都与自己的前夫一模一样。
白咛这是第一次听到左蓝南的声音,也是第一次见他如此标准的给自己请安。
左喻之身上穿的单薄,仅仅只是披了一个披风,脸色也是白的厉害。
哼,白咛瞧着眼前人顶着自己前夫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不仅自称为奴,还卑躬屈膝的给自己行礼请安,白咛眉毛微挑,心中倒是多了些莫名的快感。
白咛定睛瞧着片刻后才道“你出来做什么,回屋去。”
两人视线相对的片刻,左喻之甚至可以猜到自己眼前这位前妻的脑袋瓜子在想些什么。
“王爷要赶我走,我认了,只是洛儿...洛儿那孩子...”左喻之轻咳了几声扶着门框,抬脚迈出了屋子,古代时候的门沿都高,左喻之明显感觉到下身没有好的伤口被牵扯着,疼痛感明显。
左喻之眉毛微蹙,缓步上前“洛儿那孩子虽是早产了些日子,但却是王爷血脉,那日缱绻床榻...”可能是性子所至,即使左喻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弱一些,可是在别人听起却只像是在陈述事情的语气。
左喻之边说着话边又往前踉跄了几步。
“够了!”白咛连忙阻止对方要说下去的话,她并不想听黄段子。
原著中靖王与左蓝南那点子亲密事情,仅仅只是用‘爬床’二字所替。靖王大发雷霆下命要将其乱棍打死,谁知做惯了粗活的做蓝南身子硬朗,竟然活了下来,深冬的季节里,靖王就由着他自生自灭。
不过小说中后来就再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