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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成了前妻的小侍(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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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侍君如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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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强咽了回去。

  “圣旨已下,宁儿可是要抗旨累及族人?”

  “你母亲多年腿部旧疾未愈,早就上不了战场,如今这将军名号还是皇上看在我们宇家征战多年才给咱们家留了尊贵。”

  “凤后福薄仙逝早去,冉贵君一支独大多年,刚刚替皇上打了西北胜仗的依旧是他们苏家。”

  “虽说那冉贵君是凤后同胞亲哥哥,冉贵君又怎会放弃自己的女儿去扶持别人的女儿上那皇位?”

  “宁儿。”宇尔宁的父亲伸手握住自家儿子的手,语重心长道。

  “那皇太女早就不成气候了。为了我们宇家能够继续尊贵,你即使是委屈,也只能嫁给靖王,身背家族荣辱的大家公子又有哪个是能为自己而活的?为的不都是家族的荣耀与尊贵?”

  “....”宇尔宁轻咬嘴唇,父亲说的这些话他又怎会不懂。

  可怜他与太女的情谊...

  难道只能这样白白辜负了吗?

  “太女早已有嫡夫,宁儿心高气傲竟也甘愿以将军嫡子的身份去做小侍?将这宇家满门的荣耀弃之不顾,让宇家成为众人的笑柄?你是嫡子尚且如此,那么以后宇家的族人只能都嫁与别人为奴为妾。就眼看着宇家一点点的败落吗?”宇尔宁的父亲声音哽咽,拿着帕子细细沾了沾眼角溢出的眼泪。

  “倘若你只是寻常人家的男子,父亲绝不强求你...”

  *

  “主儿,如果您不愿意给小公子喂奶,就让奶夫喂着便好,再喝了这回奶的汤药,不然反复难受折腾的只有您自己,您刚刚生完孩子身子还虚的厉害,要好好将养着才行阿。”苏慕说着说着便又开始抹眼泪,他不明白自己的主子为什么要这样的与自己过不去。

  “咳咳。”左喻之不理,只是面朝里躺着,即使是胸口胀疼欲裂,身上的衣物乃至床单都被浸湿的透透后又反复捂干数次,左喻之依旧保持面朝里的方向不动也不说话。

  咳嗽的动作带动着胸口胀痛更狠,左喻之不自觉间低喘着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左喻之渐渐的就连脑子都变得昏昏沉沉的起来,浑身酸疼,周身开始发冷,左喻之本能的将身子蜷缩在一起,只感觉自己浑身滚烫,却依旧感觉浑身冰凉,甚至连牙齿都在打颤。

  忽然,左喻之感觉到一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手掌温热柔软。

  左喻之模糊间睁眼瞧了瞧,却瞧不真切,只模糊瞧见一身影,正站在自己床边。

  自己睫毛颤动间轻扫过那人的手,定睛瞧了许久才瞧见站在自己床边的人竟是他们口中那与自己前妻长的一模一样的王爷。

  白咛今日穿了件袖口拼接红的米色圆领上杉,袖口领口都扎有皮毛。

  外套了件靛色唐褙子,肩头是用金线绣的精致金翟鸟。

  红色下裙用一根同色系的带子系于腰间,裙头也绣有漂亮的金翟。

  金翟鸟是外形与凤凰相似的鸟。

  如墨的头发盘起仅斜插了根金钗。

  显的既富贵却又不是繁冗非常。

  白咛只是来文竹阁看白洛,却又听闻这左蓝南又病倒了,倒也没多想只是觉得这女尊世界的男子身体孱弱的厉害,三天两头的就生病。

  屋内暖炉旁放了婴儿睡的摇床,白咛听白洛轻哼了几声便上前查看,见其只是睡着在梦呓,便只是伸手拍了拍。

  左喻之瞧着白咛动作也未出声,只是眼神跟随。

  一旁的莫桑晚半跪在摇床旁,轻晃着摇床,却听白咛道“既已睡着了,那便不要再晃了。”

  “是,王爷。”

  左喻之听着熟悉的声音,眼前人不仅与自己的前妻长的一模一样,就连这声线都一摸一样。

  左喻之不禁慌神,又想起自己从律师手中接过离婚协议书时候的情形。

  律师对他说“白小姐字签的干脆,想来是对这场婚姻已经了无牵挂,左总倒是不必担心以后会有纠缠。”

  莫桑晚正用茶勺拨茶叶入壶,接着将滚开的水注入壶中,直至泡沫溢出壶口这才停止。

  “王爷请用茶。”

  白咛托腮正坐在窗边的塌上看书,手中握着书卷,这世界的字倒是与原来世界的字相差的不大,白咛倒不至于到了这里就变成了文盲,白白辜负了那些年的教育。

  窗外的雪在月光的照耀下,显的院中雪亮,窗外月色照耀白雪的景色倒让白咛想起原主姓名,姓白,名咛,字月皎。

  诗意盎然,正如当下情景。

  “抱歉,我不喜欢喝茶,谢谢。”白咛抬手婉拒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这个世界没有手机也没有手表,白咛适应了几个月也没能弄懂他们是怎么来看时间的。

  “快到亥时了。”

  亥时也就是晚上的九点到十一点。

  “天色不早了。”白咛起身轻声唤了句外间的戈荔,戈荔便拿着大氅进来替白咛穿戴整齐。

  “主子,把帽子戴上吧,夜里天冷。”

  与裙子同色系的大氅上依旧是用金线修的金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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