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伺候我
了抿嘴巴,并是没有搭话。
“模样瞧着岁数不小,却伺候起人来也不是很娴熟。”
左喻之听着眼前只有十几岁少年的话手上动作更是一顿,左喻之穿越前四十二岁,如今这个左蓝南的身体不过也就是十八九岁的年纪,怎么也还算是少年。
左喻之只是觉得眼前的少年模样姣好,说起话来拿着劲的模样倒的确是白咛会喜欢的类型。
左喻之微微敛眉。
“公子,王爷过来了,说是陪您用早膳,这阵正在大厅等您呢。”宇尔宁接过左喻之递过来的茶杯漱了漱口,这阵正拿着帕子轻拭嘴角,轻声唔了声便算是应了对方的话。
过了半晌,才对左喻之道“你在这边候着就行。”
“是。”
宇尔宁今日不用进宫,只穿了件淡蓝色掺了银线绣了山水的长衫,因为是已婚的关系,所以长发盘起带了银冠。
新婚之夜两人分床睡后,第二日白咛就回了自己玉卢院住,第一是考虑到宇尔宁的心思,她总是觉得宇尔宁的心思极重,第二的确是为了两人能更好的休息。
软榻硌人,只是睡了一夜罢了,白咛就觉得自己的后背酸疼的厉害了。
怕就怕有多嘴之人传进了宫里,又要闹得不安生了,白咛便一大早过来陪宇尔宁用早膳,以堵住悠悠众口。
宇尔宁出来的时候,屋里的下人已经在布菜,伺候白咛用茶了。
两人视线相对的片刻,白咛下意识的微微点了点头。
原著中靖王与宇尔宁成亲时,靖王二十岁,而宇尔宁不过刚过及笄之年,比靖王还小了五岁,在白咛眼中就是个半大的孩子。
白咛等宇尔宁出来才让下人开饭。
“你手好些了吗?”
白咛与宇尔宁同时询问道。
白咛问的是宇尔宁手上的烫伤,宇尔宁想问的是白咛手上用水果刀划的口子。白咛看了下已经结痂的小口子说“已无大碍。你手上的烫伤可好些了?”
虽然宇尔宁不喜靖王,只是常年习武之人最是讲究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宇尔宁听白咛这样说,才下意识的看了下自己的手,当时也只是烫红了些,并没有起泡,后来又涂了白咛送过来的药,这阵早就感觉不到疼了,甚至是连一点印记都没有了。
“不碍事,我平日里练武受的伤比这厉害的多了去了。”
眼前的靖王似乎与传闻中的不同,虽然自己初见她时也是一副纨绔模样,但是眼前的人却很是能明白自己心中所想。
比如自己忧虑父亲在府邸受到侧房的欺压,她就替自己父亲讨要了诰命。
宇将军也因为自己的父亲得了诰命,更是另眼相看了些,就更别提自己那个势利的祖父。
宇尔喻因为与侍卫私通有损宇家脸面更是累及侧房将整个侧房禁足。
短时间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这才让出嫁前的宇尔宁稍稍放宽了心。
昨日在冉贵君的宁阳宫更是像是明白自己心中所想似的,能够及时的为自己解困。
宇尔宁抬眼看白咛,白咛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宇尔宁又想起来自己刚刚见的那个叫做左蓝南的小侍,时不时就会轻咳几声的弱不禁风的模样,下意识的敛眉。
便觉得眼前的白咛也是喜欢那种弱不禁风的男子,就像太女也是选了沈恒那种富有书卷气落落大方的贵公子为自正夫。
意识到自己想法的宇尔宁,不禁愣怔片刻,心惊自己竟会在意眼前人的喜恶。
白咛见宇尔宁在发呆便替对方夹了块就近的糕点。
这就近的整个糕点碰巧就是宇尔宁喜欢的。
因为原著中有写过宇尔宁的喜爱,白咛自然清楚,就像原著中就经常描写宇尔宁喜欢穿着淡蓝色绣银色丝线的长衫,此刻的宇尔宁就如同原著中写的那般。
“公子,你瞧,王爷当真是知晓公子您的喜好呢,不仅仅房间布置是根据公子您的喜好放了些稀有的茶具,还搜罗了好些宝剑来,准备的衣物也是您最喜欢的颜色花色,就连厨房端来的这些吃食也都是平日您爱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