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既屈辱又可怜
倒是能遮掩几分。
但左喻之目前的臃肿体态却是的确需要些时日恢复了。
见左喻之这样说,苏慕才瞧见对方被染了血的里裤。
“您快回床上躺着,我找条干净的衣裤给您换。”
*
大雪下了两日后天气也愈发的冷了起来。
眼看着快到年下了,身为冉贵君准女婿的宇尔宁按照规矩需要前往宫中送礼请安后,留下小住几日,受未来丈人的谆谆教诲,学习宫中礼仪。
这也是白咛第二次见到宇尔宁。
“请父亲安。”
“见过各位....”
“月儿,快过来,到父妃身边来。”冉贵君打断了白咛的话,不过白咛却觉的正好,她正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她妈这些老公们。
白咛表字月皎,亲近之人多唤其月儿。
冉贵君将白咛的手放进自己手里搓了搓。
冉贵君一族显赫非常,背后是三朝元老的肱骨之臣,这一脉更是涌现更多武将能臣,替女皇平定天下。
就连是当今女皇都要给上几分薄面。
冉贵君现居皇贵君之位,与先凤君一父同胞,先凤后仙去后便行协理六宫之权,位同副后。
今日的白咛进宫穿的是宫装,青色翟衣,腰带,敝膝,就连鞋袜都是青色调的,领口,袖口,下摆有红色云翟鸟纹样镶边,头带身份象征的钗冠。
“平儿,快去拿个手炉来,贴身伺候的也是没心肝的东西,也不知道给自家主子多添些衣服,怕是觉得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太牢靠了。”
冉贵君体态丰腴,保养得当倒不像有白咛这么大的女儿。
屋内坐满了人,被这些人目光灼灼的瞧着,白咛多少觉得有些拘谨,微微缩了缩手。
“父亲不用担心,女儿身强体壮这点冻还是受的住的。”
白咛的视线一撇就看见了坐在冉贵君身边的宇尔宁。
宇尔宁与那日不同,虽是还未与靖王成亲,又因为年纪尚小,所以穿的是粉色常服。
常服整体粉色,内里是白色,袖口领口为深灰色,裙摆处还用金线绣了些山水的图案。
头上也是知礼节的带了银质描金的发冠,面上轻覆同色系的面纱系于脑后。
眼下也并未描绘梅花,只有一颗小小的痣。
哪里还有那日在众人面前妖娆妩媚的模样。
“宇家嫡子宇尔宁参加王爷。”
两人的视线对视后,宇尔宁起身给白咛请安,模样看起来既乖巧又端庄。
“....”白咛挑眉,倒是没出声应和,只是伸手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暖炉。
手指来回摩挲着暖炉迈着步子往自己的座位上走。
直到坐下轻抿了口茶后才不慌不忙的说道“怎么还拘着呢,快快起身吧。”脸上还带着笑意。
冉贵君抿嘴笑了笑“宁儿在我这儿学了有半月的规矩了,我瞧着宁儿乖巧听话极了,你可不要欺负了他去,我时刻会为他撑腰。”
“谢贵君厚爱。”宇尔宁甚至连眼神都吝啬给到白咛,只是知礼节的与冉贵君福身道谢。
“快坐下吧,今日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着自己。”冉贵君对宇尔宁说道。
“这要做丈人了,哥哥看起来欢喜的紧呢。”说话的人是后宫中的徐贵仪,此时正掩着帕子笑容满面。
“等你到了我这一天自然也能体会做丈人的欢愉。”
徐贵仪尴尬的笑了笑回答“贵君福荫深厚,哪敢与哥哥相提并论,我福薄的很,福薄的很。”徐贵仪进宫多年,却无一儿半女。
冉贵君只是笑笑,没有再搭话。
见徐贵仪碰了钉子,在场的人便不再多言语了,就喝茶的喝茶,吃茶食的吃茶食。
就连白咛都感觉的到在场气氛的微妙。
“主子,膳食已经准备好了,请主子移驾。”
“各位都随我来吧。”
“是!”后宫众人起身行礼。
*
宇尔宁站在冉贵君身侧替其布菜,垂眼模样态度谦卑,这阵正舀着汤,汤是冉贵君最爱的炒沙鱼衬汤。
未成亲前的男子在外时,是不能摘下自己脸上的面纱,所以即使今天只是家宴,宇尔宁也只能是站在一旁伺候长辈用餐,等长辈用餐完毕才可以去吃饭。
白咛瞧了眼宇尔宁。
根据原著小说中,身为靖王嫡夫的宇尔宁与太女间一直都是有书信往来的,根据原著的内提到的时间地点,白咛很容易就拦截到了宇尔宁与太女间的信件。
信件内容两人间情谊绵绵,而身为第三者的自己的则如瘟疫一般遭到唾弃,言语之间尽是侮辱嫌弃之词,若不是为了他宇家的荣耀与尊贵,他甘愿委身于太女后院做个小侍也不愿意做靖王的嫡夫。
白宁手中的筷子微顿,瞧着对方被烫到通红的手指后与冉贵君道。
“父亲,我看宇公子也坐了一天的规矩了,既是家宴,不然先让他回去休息吧。”
冉贵君看看自己女儿,又看看站立在身侧的宇尔宁,却忽然笑开“这还没过门,就知道疼人了,那就听月儿的话,你先回去休息?”
宇尔宁却不觉得白咛是好意,只觉得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