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既屈辱又可怜
与刚刚一样只是为了让自己出丑罢了。
“....”宇尔宁赶忙跪下说道“伺候贵君是做臣婿的本分,怎么就累了,靖王还是不要折煞我了。”
“诶,宇公子此言差矣。”
白咛微顿了下后继续说“我见宇公子羸弱,身材纤细,与坐规矩相比的话倒不如早些休息调养好身子,过门后早日给我生个孩子,岂不是妙哉?”
“....”宇尔宁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就算是隔着面纱也能瞧见对方通红面颊。
顺带着耳朵脖子都像煮熟的虾似的。
宇尔宁紧抿住双唇,咬紧牙关,极力的克制住自己将诸如流氓,无耻之徒的话脱口而出。
心中更是已经将眼前的白咛已经千刀万剐过了数次,却依旧难解心头之恨。
他一次次的悲哀自己的命运竟是要嫁与如此登徒子,等到那日眼前人落入自己手中,定是要将其千刀万剐才可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这头的白咛只能瞧见宇尔宁的头顶,却可以脑补出对方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想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模样。
又突然想起书中描述靖王临死前的惨状,白咛更是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冉贵君却突然笑了,先是指责白咛不正经,却还是同意先让宇尔宁先回去休息“虽说月儿不正经了些,但话糙理不糙,子嗣最重要,这里这么多奴才婢子的不需要你伺候了,回去休息吧。”
“臣婿告退。”
*
宇尔宁进宫已有半月,这半月都是住在用来教授宫中礼仪的未央宫中,未央宫地处偏僻,距离冉贵君居住的宁阳宫稍远了些。
直至出了宁阳宫,宇尔宁贴身伺候的小厮才连忙上前来,手里提着食盒。
“公子,今日出来怎么这样早,我准备了些点心,你要不要先垫垫肚子。”
“不吃了,气都被气饱了。”
“公子,宫中不比家中,注意隔墙有耳啊,你这刚从冉贵君的宫中出来说出这样的话,这要是被有心人听去,做起文章岂不是要累及宇家。”小厮警惕的四下打量打量了片刻后,这才疏了口气,
“哪有女婿不受丈人的气?况且他还是天下最尊贵的男人。”
“...我说的是靖王。”
“靖王那是您未来的妻主,要日日相对相伴一生,白头到老的人,更是妄议不得。”
“就连你身边的小厮都活得比你通透”
突然响起的白咛的声音,惹得宇尔宁一惊,回头定睛一看竟见那流氓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照相差的距离推算,应该是自己出了宁阳宫后没多久,眼前这厮就尾随自己至此。
“奴才请靖王安。”一旁小厮被吓得小脸刷白,愣怔片刻才想起来给白咛请安。
“我与你家公子说几句话,你先到一旁稍等片刻。”白咛道。
“这....这王爷...”小说原著中的靖王是个好酒色的登徒子,虽二人已有婚约,毕竟还未过门拜过天地,孤男孤女,小厮又怎敢放心将自家公子独自一人留在这里,狼入虎口。
“孤身敢入我王府,此时却不敢与我讲上两句话?宇公子就如此胆量?”
白咛成功激怒宇尔宁,宇尔宁虚眯了眯眼,紧攒住双手厉声与小厮道:“你先下去。”
小厮也只能是领命走的稍远了些。
白咛直奔主题,从怀中掏出宇尔宁与太女间密通的私信,白咛将信件举过头顶,月光正好照在信封上,宇尔宁的脸色突变,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抢。
“信可以给你,我也绝对不会声张,不过你需要亲自去退婚,你我间的孽缘到此为止也就罢了,日后我不想与你与太女有过多的牵扯。”
女尊国遭遇被女子退婚的男子大概率会被沉塘。
如若是大家公子被遭退婚只会更惨,不仅仅会累及整个族人男子的婚嫁,甚至会影响到族中女子的仕途。
“你随便找些借口去回绝了我们的婚事,反正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贪图酒色,男女关系混乱,家中侍君无数,随便找一条都不是大家公子的良配,我不在乎名声..”
宇尓宁觉得自己刚刚有些莽撞了。
“靖王随便找了封信来就像污蔑我与太女,岂不是帮我们当作孩童戏耍。”
“...”白咛微顿继续说“字迹可以比对,公子家里肯定有很多平日里写着玩的诗文,若有心想要去比对,实不属难事。”
“天下之大,有相似的笔迹有何不可?或是靖王专门让人模仿了我的字迹,想要嫁祸我与太女间的私情,可是有觊觎皇位之嫌?”
宇尔宁心脏跳的飞快,双手紧攥,指甲都已经微微嵌入肉里,用疼痛提醒着自己言辞得当,不能让眼前人揪了错处。
自己身上背负着的是宇家的荣耀与尊贵,还有自己心尖上的太女。
白咛微微滚动喉咙,瞧着眼前只有十五六的少年,却像是个随时要与自己拼命的狼崽子,连眼神中都泛着狠厉的冷光。
“程茭,西罗庄。”
这是替太女与宇尔宁间送信的人与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