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第五章
你们夜巡。”
这几天已经大致熟悉诸事,赵渭罚她的那一个月夜巡也该落实了。
“好。到时凤统领与我一道就行。”
既搭了话,两人便并肩同往饭堂去。
路上,方阿久瞥了凤醉秋的眼睛好几次。
“赵大人昨日,是不是对您发了脾气?”
“没有啊,”凤醉秋迷惑,“您这话怎么说起来的?”
“人上了岁数,没事就爱瞎想。”
方阿久赶忙笑呵呵。
“只是听说昨日黄昏您进了仁智院,为着吃饭的事,与赵大人有些不对付。”
赫山没多余消遣,所以这帮人在小事上都爱嘴碎,消息传得很快。
凤醉秋了然笑笑:“我确实有所冒犯,但赵大人宽和大度,没跟我计较。”
方阿久笑得眼角起褶子,张口要说话,迎面却来了赵渭。
“说人人到。”凤醉秋笑着与方阿久一起执礼。
“赵大人安好。”
赵渭蹙眉盯着凤醉秋,口中却对方阿久说:“方叔,您先去吃饭,我有事要与凤统领单独谈。”
*****
赵渭昨日中午进了仁智院,一直忙到今日辰时才出来。
熬了个通宵达旦。
本打算吃了早饭回去补眠,半道却碰见潘英、叶知川。
他俩在前头聊得火热,并没留心赵渭就在身后。
叶知川问:“你瞎说的吧?凤统领怎么会哭?”
潘英急了:“真的!我扒着窗缝瞧得清清楚楚,凤统领抱着彭校尉哭的!”
“多半是因为在仁智院喂饼那事。赵大人怕是训斥她了。”
“她可是从北境回来的戍边英雄,跟咱们又不一样。要不是委屈大了,怎么会哭?”
她言之凿凿,有理有据。
叶知川跟着点头。
“也是。赵大人若生气了,有时说话不好听。凤统领才来,还没适应,怕是受不了这委屈。”
这番对话听得赵渭脑门上浮起个“冤”字。
凤醉秋哭了?这有他什么相干?
昨日喂饼那件事,他分明大度到自己都快敬佩自己了!
越想越别扭,于是转头就来找凤醉秋。
“还真哭了?”
赵渭打量着凤醉秋的眼睛,百思不得其解。
“我这被你烫了满嘴的苦主都没哭,你哭什么?”
凤醉秋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有劳赵大人关切。我没哭,只是睡前喝多了水。”
“别嘴硬。潘英说,她昨夜透过窗缝,亲眼看见你抱着彭菱在哭。”
赵渭真是越想越奇怪。
“到底哭什么啊?”
凤醉秋眼珠子一转:“潘英看错了。其实是彭菱抱着我在哭。”
赵渭狐疑地端详她:“彭菱?她又哭什么?”
凤醉秋没想到合适托辞,便顺口道:“她半夜揽镜自照,突然觉得自己好丑,就来找我哭了。”
这可是彭菱昨夜的原话。但听起来特别假。
“什么乱七八糟的。”赵渭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嗤声笑着撇开头。
“凤统领,你和彭校尉初来乍到,若遇到实在摆不平的难事,该找我告状就尽管来。”
他疑心是有谁欺生,暗中给凤醉秋下绊子挤兑,将她委屈哭了。
必要的时候,近卫统领对赵渭有暴力看管权,所以他心中“近卫统领”当然有抵触。
但他终归是这里的主官,绝不会冷眼旁观,放任谁对近卫统领以下欺上。
“说吧,怎么回事?我最多笑话你治下无能,不会不管。”
“这里的人都很规矩,我们目前没什么难处。”
听懂他话中那份“我会给你撑腰”的意思,凤醉秋莫名心虚。
“我真没哭。彭菱昨夜倒确实哭了,但只是小问题,不影响当差。赵大人不用放在心上。”
赵渭“啧”了一声:“别废话,快说。”
怕他真误会这里有人以下欺上,凤醉秋摆出轻松笑脸,计上心来。
“赵大人,那种事,谁都没法子解决,跟您说也没用的。”
赵渭倒是真好奇了:“旁人解决不了,我未必也解决不了。”
“那我若说了,您可别尴尬。”
赵渭略抬下巴,无畏无惧:“我倒听听究竟有多尴尬。”
“咳,姑娘家嘛,每个月都有几天奇奇怪怪的。无非是受‘那个’影响。”
凤醉秋歪头觑他。
“这样说,赵大人能听明白吗?”
话音未落,赵渭已从耳朵红到脖子根